联系了的。”
“虽然说人走茶凉,但总也有念旧的。”赵适笑了笑,“左右不过一封书信,也不费什么,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起到作用了呢是不是?”
“舅舅说的是,回头我去写信。”他既然这么说了,盛惟乔也就随口答应下来,决定回去之后跟宣于冯氏好好讨论下,赵适是否已经怀疑程美竹?
两人又商议了些事情,赵适看了看时辰说要去军营了,盛惟乔于是起身告退。
她回到客院,同宣于冯氏一五一十说了经过,姨甥俩都吁了口气:“总算成了。”
“这些日子也真是乱七八糟。”宣于冯氏心疼的端详着她尖了不少的下巴,一般来说,富贵人家的女眷,妊娠期间由于着意进补的缘故,都会稍显丰腴的。
然而盛惟乔这段日子又是长途跋涉,又是操心劳碌,反倒是瘦了一大圈。
做姨母的看着自是不忍,劝道,“接下来也别烦其他事儿了,专心安胎吧!”
又说,“至于稳婆之类,我前番已经写信给你爹娘,不几日就会有人来的。”
盛惟乔点头应允,但回头就趁宣于冯氏不在,喊了仪珊到跟前,悄悄叮嘱:“你出门的时候,设法打听下沈家,就是我娘家大姑姑的夫家,在这边的产业,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异常?”
虽然容睡鹤说,在北疆没有找到沈九娘,但盛惟乔知道这丈夫在很多事情上也是不尽不实,遑论自己此刻亲自在北疆,岂有不顺便打探消息的道理?
数日后,长安的高密王与北疆的赵适一块儿发难,举出证据,直指孟氏卖国。
此事在长安还有北疆都掀起了
第二百十三章 孟归羽的误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