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现在,我想不到您不设计我的理由?”
容睡鹤叹息道:“明明白白的跟你讲清楚了,让你自己选择,这如何能是设计?这是给你指一条明路啊!那伏真,你的年纪足以做孤祖父,为何还是跟十几岁时在老可汗膝下做无忧无虑的小王子时一样天真的令人无语?孤与你非亲非故无冤无仇,难道你觉得我应该平白无故的为你做牛做马?”
“孤已经将要求全部告诉了你,又贴心的为你往后出谋划策,在你眼里,这居然叫设计?!”
“还是你觉得这天下人全部都活该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就是当今天子,这么认为也离亡国不远了吧?!”
那伏真:“”
老子知道这郡王惯会胡说八道,但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有道理?
他冷静了下,沉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