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才多久,这封存密信的手法还没学全呢,这密信是关系郡王私事,所以封存的手法跟公事上都不一样,你们会么?再者,咱们为什么要打呼哨让这只鹞鹰落下来?还不是塞厉那边疯了似的满草原找那伏真踪迹,怕它再往前飞会撞见茹茹,将它射下去?!毕竟这扁毛畜生自来都是直飞的,你跟它说绕个圈子,它听得懂么!”
“而且郡王已经打算放弃益州,它这会儿飞去益州,找得到人吗?别便宜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做一锅汤喝了!”
听着手下七嘴八舌的争执,吴大当家以手抚额,感到好不头疼!
……这事儿说来话长:吴大当家本来以为,吉山盗投靠了容睡鹤之后,自己这些女流,除了联姻之外,也就是陪陪盛惟乔、宣于冯氏了。
但不久前,她们偶然得知乌衣营是有女子的,而且还不是花瓶,更非家伎的性质,乃是承担实质上的差事,类似于密间的。
吴大当家于是试探着向容睡鹤提起,能否收她跟她的手下也进乌衣营?
她没其他目的,就是觉得自己生来就跟寻常女流不一样,人家学女工针黹的时候她在舞刀弄枪,人家学勤俭持家的时候她在学抢烧杀抢掠,人家学如何跟未来夫家相处的时候她在学御下之术……这么多年下来,如果容睡鹤是个不肯使用女子的人,也还罢了,既然他愿意给女子一个发挥长处的机会,吴大当家觉得,为什么自己跟自己的一班姐妹,就要同寻常女流一样,乖乖儿等着嫁人,完了千篇一律的相夫教子?
她们完全可以跟男子一样建功立业,做出一番事业来啊!
就算没法得到直接的封赏,怎么都比成天游手好闲好
第二百二十四章 懊恼的女卫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