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问罪的风险,擅自派的兵!这样一番运作下来,西疆上下,对容睡鹤夫妇都肃然起敬之余,与朝廷之间的罅隙,顺理成章的产生。
乐羊文还嫌不够,又让容睡鹤给朝廷上表,要求减免西疆接下来十年的赋税,理由是大战才过,满目疮痍,百姓急需休养生息。
长安接到这封理直气壮用词傲慢唯恐他们答应的奏疏时,一干权臣差点没气死:当他们看不出来吗?
这种整个西疆百姓都知道的上奏内容,他们答应了,好人是容睡鹤做他们不答应,从此在西疆百姓心目中,他们就是妥妥的“奸臣”!
不过这会儿最愤怒的还是高密王,因为郑侯那边非常坚决的将这差事推给了他,理由是:“这段时间朝堂多事,以至于茹茹兵犯西疆,都没来得及顾上,如今密贞郡王守土有功,又上这样体恤百姓的表书,自该王爷定夺,以全父子忠孝的情谊!”
高密王当然不愿意了!
他看中的继承人是世子容清酌,可不是突兀归来的幼子容睡鹤!
这次西疆告急,他费了多少力气,才让朝廷视而不见?
图的就是逼出容睡鹤的底牌,重点是弄清楚他跟那位至今生死成谜的帝师桓观澜究竟有什么关系,结果天不遂人愿,帝师依旧如花隔云端,容睡鹤反倒是趁机破茧成蝶看着就要将西疆经营成大本营了!
高密王这会儿想给这儿子治罪都来不及呢,遑论是给他做垫脚石?!
于是搬出国朝回避的原则,道是正因为容睡鹤是他亲生儿子,为了避嫌,这种事情应该郑侯这边来才是!
然后郑侯就说:“王爷怎么忽然这么见外了?所
第二百三十六章 西疆与长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