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威侯府打听到的,徐世叔肯定也知道了。”夫妇俩看着这个掌印沉默片刻,面前金盘玉碟里的烤肉、菜蔬、时果仍旧散发着引人食欲的香气,只是他们此刻哪里还有胃口?
盛惟乔抿了抿嘴,强笑着安慰,“徐世叔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他到底做过北疆军统帅,手底下的一班亲卫,一个比一个能干,如徐抱墨那样打小习武的,在同龄人里也算武艺高强……”
说到此处,想起当年徐抱墨对自己始乱终弃之后,被徐老侯爷跟夏侯老夫人逼着再次上门,容睡鹤出面将他打的鼻青脸肿全没还手之力,顿时对于“徐抱墨武艺高强”这句话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不过这会儿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但到了那些亲卫跟前,次次被轻轻松松就收拾下来了!徐世叔也知道阿喜同咱们的关系,必然会设法的。”
见容睡鹤不作声,她咬了咬唇,多少有些愧疚,“说起来都怪我,不该派他去长安。”
“乖囡囡,你可别乱想!”容睡鹤闻言,连忙中断思绪,说道,“我在想阿喜在宫里到底碰见了什么事情,何以这么久都没递个口信出来,以至于乌衣营的人起了疑心?”
因为长安生乱的这段时间,恰好盛惟乔是在坐月子,宣于冯氏拦着许多消息都没叫她知道,生怕她操心过度,落下病根。
所以盛惟乔迄今对于长安那边的情况也只晓得个大概,就知道高密王起兵作乱,占了长安城,不过除了大肆诛杀孟氏族人以及党羽外,对其他人倒有些秋毫无犯的意思。
不管是宁威侯府还是盛府,包括宫里的孟皇后,这些盛惟乔所关心的人,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没有下手的意思
第三百二十四章 跳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