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您这话说的侄儿越发惭愧了,这些日子,踏莎河那边的厮杀就没怎么停过,侄儿年轻识浅,唯恐有负姑姑还有陛下、舒娘娘的托付,是以夙兴夜寐,不敢有丝毫懈怠!”孟归羽轻叹一声,说道,“是以才会疏忽了前来给姑姑请安之事……否则侄儿向来是最爱朝您跟前跑的不是吗?”
孟太后被这话勾起了从前的回忆,眼神就是复杂:“你以前确实很爱朝哀家跟前跑,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你已经不再需要哀家的提携,倒是哀家需要仰赖你了,也怪不得你不怎么过来了。”
“姑姑何出此言?”孟归羽皱眉,说道,“侄儿上次就说了,您在侄儿心目当中,就好像生身之母一样亲切!只有侄儿配不上将您当成亲娘看待,没有侄儿不需要您的!”
“……”太后沉默了会儿,说道,“罢了,这些话……你不是说要同哀家将伯勤的事情说个来龙去脉,要哀家心里舒畅,不再记挂的么?”
孟归羽于是看池作司。
太后哼道:“池作司对哀家素来忠心耿耿,有什么不能听的?”
孟归羽告了声罪,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姑姑可怀疑三哥叛国,与侄儿有关?”
“哀家只知道伯勤投了茹茹,前因后果一概不晓得!”太后淡淡说道,“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难道外头有这样的风言风语吗?”
“实际上,这个主意,还真是侄儿给三哥手底下人出的。”孟归羽笑了笑,坦然说道,“只是据说三哥当时郑重考虑之后,也是欣然接受……怎么这会儿这事情在长安跟上林苑,都只少数人知道,姑姑就晓得了不说,还对侄儿爱理不理?难道三哥中途后悔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姑侄对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