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王,其实有着一样的担心,就是如果桓观澜对他是不安好心的。
昔日成就他的一切,转眼就会是摧毁他的一切。
高密王的功亏一篑,孟归羽如今看似的大获全胜,都是鲜明的例子。
不将幕后的那只手找出来,又或者是判断确切其目的,今日所有的辉煌夺目,都是虚无缥缈。
高密王之前希望找到永义伯一家的下落,来逼问此事。
而容睡鹤固然知道永义伯一家其实正在自己护送妻儿前往南风郡的船队上,却不觉得永义伯一家能够提供什么要紧的消息……他的老师如果铁了心不想让他知道真相的话,那么也就绝对不会留下永义伯这么明显的漏洞。
何况之前静淑县主桓夜合,曾说漏嘴前任左威卫将军是桓家人,侧面证实了桓观澜在禁军当中有着根基这一点。
但之后容睡鹤使出种种手段,桓夜合迫于无奈,私下固然交给了他一部分名单,可是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是当时已经被解职的欧阳弧。
这两年,他一直叫人盯着桓家上下,以期发现更多桓家在禁军的暗子。
然而不知道是桓夜合起了警觉心,还是她当时说的是事实,容睡鹤始终一无所获。
“但现在我亲身涉险,身处重围。”容睡鹤默默的想着,“老师,您对我到底是好意是歹意……想必此刻是无法掩饰的了?”
他在判断桓观澜目的上头唯一的优势,就是他知道桓观澜确实死了。
没有诈死,没有金蝉脱壳。
那位老人,早已长眠海上。
还是他亲自打捞、更衣、入殓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多年隐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