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代你出手,已经是越俎代庖了。他怎么会管这样的闲事?当时也就是彤莲头埋在水桶里头,他不认识,随口问了句,母妃跟他说了情况,他就没再提……鹤儿虽然跟你相处的时间不长,然而你也该看出来,他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嚼人舌根的人!”
容清酌似乎愣了愣,就有点心神不宁,道:“啊,母妃您说的是,是孩儿想窄了。”
他很狼狈的样子,不待高密王妃说什么,就匆匆告退了。
只是王妃在他走后反复思索片刻,脸色就是一变,问晌午前从戚氏那边回来的赵姑姑:“清酌该不会怀疑,我处置彤莲,有鹤儿的意思?”
赵姑姑惊讶道:“这不太可能吧?且不说今早上郡王是彤莲已经溺毙后才过来的。就说郡王雄才大略,这会儿多少家国大事都忙不过来呢,区区一个贱婢,哪里值得他上心?”
高密王妃也是这么想的,但又怕事有意外,踌躇片刻,就命人去请容睡鹤来,想要亲自跟这儿子解释一番。
不意派去找容睡鹤的人片刻后却带了董良来回话,说是容睡鹤已经离开了:“那伏真亲率大军进攻西疆,郡王在两个时辰前接到消息,当时就带人朝益州赶了!”
高密王妃吃了一惊:“那伏真御驾亲征?!那西疆现在?”
董良神情凝重道:“急报里不曾详说,只说请郡王尽快回去主持大局。”
许是见王妃脸色过于苍白,他沉吟了下,安慰道,“郡王对此早有预料,必有对策。何况西疆也不是什么肥沃富饶的难以割舍的地方,实在不行,郡王大可以朝中原撤退,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宽解了几
第三百九十一章 容清酌的误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