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却见容睡鹤跟许连山都已经在这里了。
见着她过来,容睡鹤倒是没计较她抛下儿子去守着弟弟的举动,主动说了:“蕤宾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发热。太医开了方子,说是让乳母吃,再多给他擦擦身子就好。”
还问盛惟元,“小弟怎么样了?伺候五哥的人也真是废物,明知道五哥对小弟十分陌生,居然也放他进去!”
“他素来顽皮,必然是闹的守门的人没办法,不得不给他放行。”盛惟乔叹口气,“还好初五脾气好,只是恐吓了他一番。要是当真下杀手,我都不知道回头要怎么跟爹娘交代?”
初五的敏捷她是见识过的,真要干掉盛惟元,哪里是伺候它的下人拦得住的?
夫妻俩说了会儿话,看了会容蕤宾,见孩子乏了,也就退了出去,免得谈话声打扰了孩子休息。
到了外面,盛惟乔才注意到许连山,朝他点了点头,也有点疑惑:“连山怎么也过来了?有事儿找我吗?”
这里是后院,虽然许连山作为容睡鹤的铁杆心腹,面见主母以及幼主都没什么可忌讳的,然而到底男女有别,没事儿一般是不会来后头的。
许连山闻言说道:“娘娘,属下闻说小世子病了,心中担忧,所以央求郡王带属下过来看看。”
盛惟乔感激道:“劳你惦记了!还好孩子没什么大碍。”
容睡鹤这会儿忙的很,许连山也闲不下来,所以确认了容蕤宾只是小恙之后,站在回廊下跟盛惟乔说了会儿话,也就离开了。
盛惟乔又派人去细泉那边问明盛惟元这会儿已经恢复正常,接下来喝上几贴安神汤就好,便留在容蕤
第十七章 后悔莫及的盛惟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