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只能自己哄这小祖宗,“你如今也大了,该知道你祖父祖母,尤其是你那该千刀的小姑姑当初做的事情……也是你大伯大伯母为人宽厚,拦下了冯家宣于家,不然都不要陛下示意,单那两家,足以叫咱们这两房人都万劫不复……俗话说父债子还,固然咱们房里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大伯一家子的事情,可是你大伯大伯母如今到底冷了心,不愿意再跟咱们有瓜葛。”
“这会儿要是你二姐姐再对你好,三不五时的要你在跟前,那才是害了你!”
盛惟乔是出了名的心慈手软,可是这份心慈手软大抵是后天养出来的。
从小到大,她身边的人都将她护的结结实实,爱若掌珠,但凡有什么风波,不必她出手,有的是人争先恐后的代劳了。
哪怕如今已经是一国皇后,两位皇子的生身之母了,在当今那位公认的明君贞庆帝的宠溺下,眉宇间依旧带着些许不谙世事的天真。
当然肖氏也知道,以皇后的聪慧,未必是真的不谙世事,更不会不清楚这些年来南风盛家都没人上长安去当面请安的缘故。
可在皇后的地位上也为难,盛惟妩这妹妹再亲,还能亲得过嫡亲父母?
别说父母了,就是宣于家跟冯家这两个外家亲戚,哪个不是看着皇后长大,且对皇后疼爱有加的?
盛皇后不想跟这些长辈作对,更不想让这些长辈烦了盛惟妩,也只能渐渐的断了跟妹妹的联系。
肖氏暗自一叹,“说到底,是我们这些长辈不对,委屈你们姐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很有几分憋屈,一则是觉得大部分的孽都是公爹婆婆还有二伯夫妇以及小
盛惟妩 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