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励精图治,远征王帐,以郁久闾氏的头颅献祭太庙,穆宗皇帝陛下方才闭眼?”
顿了顿,周文氏的嗓音里,终于漏了一点哽咽,“先夫去时,亦是镇蛮在他跟前如此立誓,英魂才去。”
“所以,我想求一求桓相,让我死之前,能够看到茹茹覆灭,在下去之后,也能给先夫一个交代,好吗?”
“老夫人,若下官不想铲除茹茹的话,这些年来也不会让大将军长驻北疆,且盯死了北疆军的军饷,不许任何人做手脚了。”桓观澜看着她,眼中有着敬重,更多的却是无奈,“然而老夫人想必也清楚,陛下前些日子从舞阳长公主殿下那儿讨了一对舞姬入宫,之后一直辍朝,北伐之事……下官提过不是一次两次。”
可是沉迷美色的宣景帝根本没了任何斗志。
甚至说出大穆乃是泱泱大国,就该有大国气度,既然茹茹没有来攻击大穆,大穆为什么要主动挑起战火的话。
最让桓观澜愤怒的是,宣景帝并非真的拥有这么宽宏大量的心胸。
他只是嫌开战麻烦。
会影响他同舒氏姐妹卿卿我我。
“陛下的事情,这些日子,老身也听到了些。”周文氏对这回答并不意外,她平静道,“原本老身也是一筹莫展,但近日得了大夫的准话,倒是有了个想法,不知道桓相可愿意帮忙?”
……二十年后的玳瑁岛上,桓观澜以茶当酒,狂饮着追忆往昔时,再一次扪心自问,如果早就知道答应帮周文氏的忙的后果,自己还会不会点头?
然后他再一次苦笑着砸了茶碗。
有时候性情就是命。
桓观澜 上(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