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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必须彻底断绝高密王夫妇,同这个儿子和解的可能。
桓观澜不愿意将公孙睡鹤养的满腔仇恨六亲不认,那样少不得也会是个暴君,哪怕覆灭了茹茹,对大穆也未必是好事。
他希望这学生威严而不失仁慈,果决又不刚愎,怜悯但非软弱……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从高密王入手比较好。
比如说,本来就忌惮儿子克自己的父亲,知道儿子流落在外认的义父果然不得好死?
再加上多年前就安插的探子想方设法的挑拨离间,不怕在这对父子之间插不进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
但这样还不够。
桓观澜停下了给公孙图的解释,深思着:“这一点只能保证睡鹤与高密王永远不会相处融洽,出于不信任高密王的缘故,他必须自己争取帝位。然而……他太信任老夫了怎么办?”
尽管桓观澜的确为这个学生铺好了路,不出大的意外,公孙睡鹤登基乃是必然之事。
可是他一点都不希望公孙睡鹤知道这件事情。
被“死于安乐”的宣景帝伤透了心的桓观澜,有点矫枉过正了。
在他看来,一个皇帝想有作为,想不坑了这天下,就应该时时刻刻都有着忧患,没有一刻能够安心!
所以他毁掉了自己在御林军中的安排。
又将本来会直接交给公孙睡鹤的北疆军、西疆军以及南疆军的高层联络方式,送去了西疆给吉山盗。
……也是军师去后留下来照顾周镇蛮家眷的亲卫。
军师的学生,那个原本名姓已经不为人知,对外只称乐羊文的男子,没有
桓观澜 下(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