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身边的位置,去年杜云茹跪的地上已经空了出来。
这一年工夫,她的大姐祭祖拜祭的地方都变了。
而她自己,若无意外,明年此时,她拜祭的就是定远侯府的列祖列宗,她跪的地方是穆家的祠堂,她闭上眼睛都能勾勒出那祠堂的模样。
三开间的单檐歇山话就一股子酸气,”杜云诺凑到杜云萝跟前来,“我来寻你,不是为了说她是非,而是这个人吧,酸不溜丢的,几句话惹得周围人都不痛快,你到时候离她远些,免得叫她连累。”
杜云萝笑着应了。
她知道的,若是搁在从前,这些东西杜云诺才不会来告诉她,让她在别人手里吃两回亏,杜云诺就算看不到,听个热闹乐一乐也好。
可现在,杜云诺的年纪处境摆在这儿,就不能再任性了。
杜云萝若是在外头丢了人,杜云诺作为姐姐,谁还来杜家说亲?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将来,杜云诺都恨不能杜云萝天天在府外多长脸。
同样姓杜,她们都是彼此的脸面,谁也丢不起,谁也不能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