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招哭了。”
垂露有些日子没见女儿了,见她哭声中气十足,心痛之余,又忍不住想笑。
家里孩子多了就是这样,一个哭了,另一个也不甘寂寞地嚎上几嗓子。
昨儿个家宴上,允哥儿一哭闹,别说是显哥儿,除了年纪长些的潆姐儿,其余几个都是歪着嘴要哭的。
那动静,真哭出来了,要把花厅的屋的,没有府中出力,我也没法带着姐儿归家。”
“老爷知道你是个念情谊的,”清涧示意垂露一道坐下,推了一盏茶到她的面前,“前些日子府里赏下来的,你尝尝。”
垂露淡淡道:“别看我从小跟着四太太,对茶一道,我是个门外汉。”
“我是跟着四爷,才一直饮茶,”提起穆连喻,清涧的眸子一暗,道,“别看我们四爷平日里咋呼,空闲时候倒是爱下棋喝茶,对于茶道,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我以前吧,没好好听,现在想听,听不着了。”
不管穆连喻做人做事如何,在清涧心中,那都是他的主子,不打骂底下人、给赏银大方的主子,他们几个亲随跟着穆连喻的时候,日子还是很不错的。
便是去了北疆,在军营之中辛苦,主仆感情也不差。
“可惜,我功夫不济,没护好四爷。”清涧的嗓音有些涩,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满荷园里闹出事端来的时候,垂露早已经出府去了,只是重新回到内院做事,饶是知情的丫鬟婆子们嘴巴紧,可垂露这样的身份,想知道一些流言,还是有渠道的。
不是她爱捕风捉影,晓得多些,她才好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免得成了一个
第六百五十九章 清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