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叶溪菡微微一顿,瞟了一眼丹蕊的脸色,见她已是恢复常色并无阻止她的意思,随即就又是开口道。
“嘉懿公主所说,驸马遇袭身亡乃是因为我景国的箭羽所致,但众所周知,在圣上掌权之前,我景国就与大安有所摩擦,军中制式箭羽流出也在所难免,势必会被有心人利用挑起两国的矛盾。”
“而眼下,圣上正当登基之时,我景国马上就可以恢复甚至是超越往日的昌盛,可就在这时,偏偏嘉懿公主的驸马就遇袭身亡了,而大安的军队更是连调查的时间都不给,就意图犯我景国,这究竟是意在何为,难免也太过明显了一些吧?”
“这……”
叶溪菡此话一出,上一刻还在等待丹蕊解释的围观百姓,瞬间便是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来,虽然没有议论声在起,但却皆是在思考起了叶溪菡的话来。
景帝登基邀请的不止是大安一个国家,为何别人都好好的来了,就你大安偏偏遇袭了,而且好死不死的还是驸马身亡了,而且还那么巧谁都没死,死的刚好就是他温将军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