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过去?
一股陌生的感觉自胸中化开,有些酸,有些涩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短短的两刻钟却度日如年。
终于见着连澈从屋内出来,他刚要起步进屋,连澈伸手将他拦住:“她刚刚睡下,不要进去打扰她。”
连陌只觉他眼中的温柔之色分外碍眼,他冷哼一声,转身拂袖就走。
连澈此时恰恰是不同的心境,见连陌作不得的脸色,心中无比愉悦。
沈清再次醒来天已大亮,她睁开眼就看见斜靠在床柱边的连陌。
见她醒来,连陌伸手将她扶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沈清点了点头:“给我打点水,我想洗漱一下,还有...你先出去,让宫女把水放在屋里就行了。”
连陌不放心地道:“你一个人行吗?”
沈清淡淡笑了一下:“我自己就是大夫,行不行我心里有数!”
他想了一下:“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情叫我就是。”
言罢他便出了门去,不一会,一应的洗漱用品就拿了进来。洗漱之后,她覆上面纱开门出来,见她出来,连陌伸手就要扶住她,沈清摆了摆手:“没那么娇弱。”
失望之色一闪而过,连陌领着她往餐桌走去:“可是你受这么重的伤,如今又被封住经脉,当真没事吗?”
沈清笑道:“岂能无事,恐怕我得至少半年不能动真气了,如今好生调养,平日里对倒是生活无碍,只不过,现在倒真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两人落座,一名宫女将盛好的粥放在沈清面前,正在此时,白慕阔步走进,对连陌行礼之后看了眼沈清低声说道:
第十九章 生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