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寂寥和孤独。心中有一抹心疼的感觉涌了上来,她感受这痛楚,暗恨自己的动摇。
御书房中,连澈一脸苦恼的看着桌上的折子,无非就是些清流一派的官员弹劾西陵候教女无方,竟然敢损毁御赐之物。
他忍不住低咒:“蠢货。”
西陵怎么会出这么一个蠢货。
沈常山是清流一派的领头人,那一派官员那是食古不化软硬不吃,却又在民间声望颇高,轻易动弹不得,连他都拿他们没办法。
这个女人当众辱骂不说,居然还敢破门而入,甚至损毁太上皇钦赐的匾额,她真当她西陵是个什么角色不成。
“皇儿可要将赵让和安平召回?”太后担忧的道。
连澈头疼的摆了摆手:“他们已经出有好几日了,如今恐怕也是追不上了。”
太后亦是忍不住扶额:“这下倒好,本指望西陵和昭王府对抗的,现在出了这么个事,这下可倒是好,西陵倒是先和清流一派那帮老匹夫杠上了,如今皇儿你还不得不保他。”
连澈怒从中起,冷声说道:“保?敢问母后,朕还要怎么保的住?这么大的罪名。
当初袁尚书之子不过是当众将御赐的一块玉佩送给了一个青楼女子,先帝大怒,斥其不尊罔上,结果全家被流放岭南,如今赵璃梦犯的罪,砍她脑袋都嫌轻了。”
“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放任昭王府一家做大吧。”
太后毕竟是女流,被连澈这么一说顿时没了主意。
连澈眸光一闪,嘴角牵出一丝笑意来:“祸兮福之所倚,这次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太后疑惑道:
第七十五章 话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