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实在不敢想,沈大人那么德高望重的学者,怎么教出如此怪诞的女儿。
沈清不以为然的撇嘴:“没读过,那玩意,有病才去读。”
连襄闻言,俊秀的脸上染上一抹青灰,他用力的咽下心中那抹郁气,只默默的替远在西边的某人捏了把汗。
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可能上辈子真的造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吧。
“女戒没读过,那四书五经呢?”
沈清被他的问题弄的满头黑线,奇道:“你问这个干嘛?”
连襄有些迟疑的开口,“嗯…...那个…...沈大人没给你请夫子吗?”
好像上回中秋宴她也是宁愿喝那最烈的烈酒池济也不愿作诗。
她不会是个文盲吧?恩,据说十岁便离家学艺,不识字也是有可能的。
他自顾自的在心中想着,企图以此来解释她为何会有如此怪诞的思 维。
沈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殿下很闲?”
“呵呵......”
连襄干笑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模样的东西:“这是子谦写给你的信,只是现在看来,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我帮你读一下。”
沈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只把他看的浑身毛,不知他的武功和这祖宗比起来可有胜算。
但是转念一想,她既是行医之人,这开方用药,断不可能是目不识丁之辈,只能心中惊叹沈大人对她的放纵了。
半响,她露齿一笑,皓齿雪白:“殿下若是无事就请回吧,这信,不看也罢。”
想来也不可能是什么正事,
第一百零七章 女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