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次没死在那边，是她们运气，嘿嘿。”
张蕊用力闭了闭眼睛，直接收回了神念，不再关注外面的动静。
大大的书桌后，张老爷子提着狼嚎正行云流水一般悬腕挥墨。
孙女们知道他的习惯，一幅作品不写完是不允许被打扰的，因此张舒雅、张舒洁两人很是安静。
张蕊则是因为留心外面的动静，因此不主动开口。
整个书房只能听见毛笔在宣纸上摩擦的声音，淡淡的墨香晕染开来，充满了整个书房。
张蕊看了一眼张舒雅和樟舒洁，她们略有些拘束。且是随着老爷子写字时间越久越发拘束起来。
她斜跨两步，施施然朝沙发走去，懒得站在门口当应声虫。
张蕊的走动，把僵硬的气氛打破，张老爷子放下了毛笔，抬头。
“回来了。”
张舒雅、樟舒洁齐声应“是”，张蕊却未发一言。
“这次去了一整夜，有什么收货？”他问。
张舒雅和张舒洁对视一眼，当然挑拣不重要的说，几乎和往年的没有什么差别。
张蕊一看她们的表现，便明白，这些人从来不曾在心疼自己的爷爷面前说过谎话。这次要隐瞒，明显违反了她们往日的行事风格，因此看起来很是别扭。
她们说的越多，说了谎话的迹象便越明显。张蕊心中忍不住哀叹一声，“哎，被教育的太好，连个省略话都不会讲，悲哀啊！”
张老爷子没有打断两人的汇报，硬生生的听完了她们的讲述。
然后安抚两句，挥手“你们回去休息，张蕊留下。”
245回谈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