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赵印文正在与高层开会研究战术,根本没有当回事。
但当伤兵被其他的士兵接应回来,他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回到营地之后,战友为那伤兵取出子弹再敷上药剂师的疗伤药,本来以为应当很快止痛并伤口愈合,但事实上这种情况却并没有生,那名伤者全身还在不停地痉挛,哀嚎之声直听得旁边帮手的战友都一阵心寒。
“怎么回事?受点伤就要死要活的,哪里像个战士的样子!”赵印文板着脸道。
“会——会长,我,我不是怕死,这子弹有——有毒,让药剂师亲自来给我看看吧!”被几个战友按着,那名伤者还在挣扎着哀求。
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一枪有问题。
很快,药剂师就亲自来了,再次打开伤口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又拿起那个从伤者体内取出的子弹嗅了嗅,沉吟道:“这应当是对方的药剂师的作品,品价不高,给我几天时间,一定能配制出解药!”
几天时间,也就是说现在没有办法解?
听到公会的药剂师的答案,那名伤员出了绝望的哀嚎,这种药剂师调制出来的毒药所带来的疼痛绝非常人能够忍受,如果一直这样痛下去,别说几天,几个小时他就会抽搐而死!
“这里有我与药剂师几人处理,其他人先出去!”
如果一直让伤员不停的哀嚎下去,对于整个队伍的战斗意志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把几个帮手的战士支退之后,赵印文向旁边一个亲信使了个眼色,也很快也出了帐篷。
既然是赵印文的亲信,那么留在帐篷内的人自然是明白会长最后那个眼神 的含义
第166章:攻心首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