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我说你,就算傅容庭拿你当情人养,也真不能把自己就定位成情人了,你可是跟姐夫领证的合法夫妻,姐夫这公然在外面打野食,你也真是心大,一句话不说。”楼箫认真说:“这些年我知道能在北城立足,最开始是仰仗着沈晨南,后来是姐夫,那疯子在精神病院每年的费用就是几十万,我跟姐根本就负担不起,如果你不争,小心最后姐夫把你给踹了,到时你没钱没身份,在北城我们姐妹俩就悲剧了,就凭你在商场里打工,一年撑死也就五六万块钱,在北城连一根毛都不算,到时别说有这么大的房子住了,我们只能流浪街头了,我事先跟姐声明了,如果真有那天,我可不会养那疯子,顾我自己都顾不过来。”
虽说楼箫的话说的有点没人情味,可又是事实,之前我也这样想过,若真有那天,我指望不上楼箫,别说这么优渥的生活,就是连基本的吃住都成问题。
我们心里都清楚,能在北城留下来,全靠傅容庭,杨欢也知道,她离开了顾云生吃住没问题,但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曾想过带着我妈跟杨欢去七八线城市,消费水平低,可能会好过点,但我真能舍得离开吗?
这里埋葬着我的爱情,我的青春跟我的孩子,傅容庭还在这,我舍得离开?
我给不了自己答案,如果有答案,我早就做了决定,带着人离开了。
我吐了一口浊气说:“我知道了,就没想过指望你,只要你能安分,就是给我减少负担,时间不早了,我去睡觉,待会把你吃的垃圾给我收拾了,明天早点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楼箫有点对我恨铁不成钢,因为她看不出我有想争的
第77章:谁死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