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你让我一个人操心就够了,还想让爸在下面也不安宁啊。”
楼箫才不忌讳这些,大声说:“清明节又不是情人节,还说鬼话骗鬼,不跟咱爸说清楚,他怎么会在地下保佑我们,你们这些人就是虚伪,人活着听不到一句真话,死了还被后人欺骗,真是悲哀。”
楼箫这话是说给旁边人听的,人家听到楼箫这句话,赶紧祭拜了走人。
我甚是头疼,但也找不到话来反驳楼箫的歪理,人谁都想听真话,但有时又自欺欺人。
祭拜了我爸,我拿着满天星说:“你在这里等我,继续跟爸说你的‘真话’,我去另一边。”
楼箫知道我是去看我的孩子,也就没说什么,继续在我爸坟前聊她那些过去,还真是大小事细无俱漏。
我也懒得管她,拿着花去了另一边,我的孩子也葬在这墓园,只是距离我爸的坟墓就有点距离了。
到了大中午,扫墓的人大多数离开了,有的是等着下午再来,这个时候都去吃饭了,偌大的墓园只是熙熙囔囔一些人。
我抬头看了眼我孩子墓碑大概的位置,正准备走过去,却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另一个方向朝着我孩子墓碑大概的方向走。
我心里吃惊,沈晨南怎么会出现在这?
沈晨南手里捧着的不少菊花跟百合,而是他最喜欢的红玫瑰。
以前我曾打趣过沈晨南,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喜欢这么热情似火而艳丽的花,我记得那时他说:“玫瑰花像你,看着美艳,想要摘下不小心就会被刺伤,不过这样也好,玫瑰花可不是谁都能摘下,能摘下你这朵玫瑰的只有我沈晨南。”
第77章:谁死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