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上演了,来真的吧,反正大家都过够了,我大方离开,将位置腾出来,免得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你不嫌累,我还嫌膈应。”
傅容庭深眸微微一眯,眸子里的寒光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的雪藏的一把利刃,如果不是红灯跳转成了绿灯,我想这把利刃已经插在了我的心口。
他发动车子朝公寓开去,没再说话,我也觉得说的够多了,也沉默了下来,只是目光不经意间透过后视镜看到车后座放着一个蛋糕。
他这是赶来给我过生日吗?
车子刚开进红鼎天下的大门,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又是苏姗,阴魂不散的苏姗,此刻我听到,想到这个名字都觉得心烦意乱。
可苏姗的声音,还是透过电话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又是痛苦隐忍的声音,傅容庭又像上一次丢了我,让我自己上去,他自己急匆匆的朝另一栋楼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