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让,这个时候,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会儿。
杨欢跟楼箫她们去住了,反正想着也就住在我楼上,也就没坚持留下来,只叫我有事给她打电话,她立马就下来。
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送走了杨欢她们,我关上门,没有哭,拖着被抽空了力气的身子回了卧室,我怔怔的盯着衣柜,然后急急地拉开了,将里面的衣服都拿了出来,床上,地上,到处都扔着,我将最底下一个黑色盒子拿出来。
手指微微颤抖着拂过盒子,靠着床沿坐在地上,将盒子放在膝盖上,缓缓地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叠纸,还有我跟傅容庭的结婚证。
一白一红刺着我眼睛生疼。
白色的是我跟傅容庭的契约,当年签下的,看着上面的日期,条款,眼泪终究还是落下了,我没出息的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阅读着这一条条细则,几十条条款里,最后一条是不准有感情,也就是我不能爱上他。
这一场游戏,因我的爱上而输了,全军覆没的输了。
我翻开结婚证,看着上面的结婚照,两人笑的多勉强啊,明明就是貌合神离啊,哪有他跟苏姗的天造地设。
眼泪流的更厉害了,我索性闭上眼睛,将不争气的眼泪都关在眼眶里面,靠着床沿,双手抱着膝盖,在心底告诉自己,楼笙,你只能哭这一次了,就放纵一次,下次别这么作践自己了。
我只给自己几分钟收拾情绪的时间,随后我将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若是傅容庭不离婚,这东西就是最后能给我自由的筹码了。
将衣服也都扔进了衣柜,我朝窗户走过去,准备拉
第97章:你到底还要怎么伤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