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了,可能是这几天被你弄的一惊一乍给吓的,谁让你忽然一下子成了国民老公。”我半玩笑说道:“我这是受宠若惊。”
傅容庭严肃道:“必须去医院看看。”
事关身体大事,傅容庭才不听我玩笑,带着我去医院大大小小检查都查了一遍,医生告诉他我没事,他这才放心。
我笑说:“我就说没事吧。”
傅容庭眉头深深蹙着,忽然将我一把揽进怀里,这可是在医院大厅,我憋红了脸:“傅容庭,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放开我。”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现在我信了。”傅容庭不松手,抱了我好一会儿才牵着我往车里走。
我仰头问他:“傅容庭,我这又没哭,哪里是水做的?”
“脆弱。”他丢给我两个字。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都说了,刚才是被你吓的,也有可能是你儿子闹的,对了,傅容庭,我想去一个地方。”
他侧头过来看我:“去哪里?”
想到那个地方,忽然沉重了起来:“两年前的今天,我的孩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