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苏姗定定地站着,盯着傅容庭,神色凄楚:“容庭,你就这么怕楼笙受一点委屈,那我呢?那些明明都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否认?我跟了你四年,难道就这样被抹杀了吗?”
苏姗一定是受傅容庭在媒体那句话影响而失去了理智,不然她也不会冲出来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这句话可以完全将她这些年建立起来的形象全都推到。
为了傅容庭,苏姗还真是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
苏姗说了这句话那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梨花带雨,楚楚动人,饶是女人看了都不忍心软,这男人要是见了那还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
可这所有的男人中,不包括傅容庭。
“姗姗,你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他神色淡淡,就连那语气也是清冷,就像这十二月的天气,他微抿着唇说:“我欠你的,会还,以后别再动这些心思,否则大家都不好看。”
“还,你拿什么还?我要的从来是你,是你,难道你不知道吗?”苏姗哭泣着,她也没穿外套就出来了,这十二月的天可真冷,她原本身子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似的,她恨不得大声囔囔,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思。
这人来人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但这只要是人就忍不住八卦,忍不住凑热闹,傅容庭不是个喜欢被人围观的人,奈何被苏姗逼至此地,脸色沉了沉:“姗姗,你冷静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我的爱,如果你不想我们彼此难堪,立刻回去,我会当这件事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