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的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我的手很凉,他眉头微蹙:“怎么开着暖气手还是这么凉。”
“刚才拧错了水龙头,拿凉水洗了手。”我撒谎了。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怎么这么迷糊。”
我横了他一眼:“都说一孕傻三年,我这才开始犯傻你就嫌弃,那以后还不被你嫌弃成什么样子。”
他笑了笑,抓着我的手搓了搓,赶紧暖和了,他问我吃什么,他去做,我见他最近实在太累了,不想他再去厨房忙,便说:“不用做了,我已经叫了悠然居的外卖,最近公司事多,你已经够累了,我去给你放热水,先泡个澡。”
我捂着肚子往卧室走,他忽然从后面将我拥住,脑袋在我脖子处蹭了蹭,在我耳边嗓音低沉地唤了我一声:“老婆。”
这一声老婆叫的突然,我怔了怔,旋即笑了笑:“怎么了?”
他的热气喷薄在我的脖子上:“没什么,就是想抱一会儿。”
“抱了两年多了,还没抱够啊。”
“不够,想这么一辈子拥着你。”今日的他特别煽情。
我任他抱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松开的意思,我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好啦,你想抱,待会让你抱个够,现在我去给你放热水,外面天冷,先给你驱驱寒。”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蛋,嘴角弯了一抹弧度:“好。”
我捂着肚子进浴室给他放热水,忽觉肩膀处凉凉的,伸手摸了摸,心里疑惑,什么时候湿了一片?
我没多想,或许多想了,也就知道那是傅容庭的泪,他伏在肩膀上流下的泪。
第147章:傅容庭的怪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