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闲的正看着一份杂志,而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我这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我也不知道跟他置什么气,竟然就这么直直地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而他始终没有抬头,没有看过我一眼,仿佛没有我这个人存在,看着手里的杂志,病房里安静地只有他翻阅纸张的声音。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前是我做的绝情,也怪不得别人拿这种冷漠态度对我,或者说我们就该是这种态度相对。
“既然你没事了,奶奶吩咐的事我也做了,那我先走了。”
我转身要走,他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水壶里没水了,去打一壶过来。”
这吩咐的还真是理所当然。
我站了几秒没动,不是不想去,而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终于抬眸目光清冷地看着我说:“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伺候生病的丈夫是你的义务。”
他说完这句话又将头垂了下去,嘴里说着妻子,可他那神情太冷漠了,分明只把我当护工使用。
但正如他所说,这是我做妻子的义务,更何况还是我将他捅伤进医院的。
我咬了咬牙:“马上去。”
将手提包放在椅子上,提了桌上的水壶出去打水,这个时间点打水的人不多,我很快打了一壶水回来,刚放下水壶,又听见他说:“将水倒进杯子里。”
我看了他一眼,依然是一个眼神也没有给我,我给倒好了水,放在他的床头柜上说:“现在可以了吗?”
他漫不经心地看完了最后一页,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探了探杯子的温度,端起来喝了一口,靠在床头看着我问:“你跟奶奶都说了什么
第172章:他同意离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