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晨南。”
我没理他,他当沈晨南当上瘾了,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只是自欺欺人,以为这样沈晨南就还活着。
我虽没有应他,当时他那落寞的神色却是永远记住了。
此时这个男人让我相信他就是沈晨南,将他继续当做沈晨南,可多年之后,这个男人在生死之间,在那火光之中,邪魅一笑,对我说:“楼笙,记住,我是沈晨北。”
这个男人,为了愧疚做了一辈子沈晨南的影子,他活的连自己都看不清,唯有那份爱,他分的很清。
在电话打出去一个小时后,傅容庭过来了,看我蹲在路边,神色焦急的下车过来,蹲下身,冰冷的指尖拉着我的手,柔声问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好似怕惊了我,我眼睛红红的,声音也哑了,看着他,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着声音:“傅容庭,沈晨南死了,我一直怨恨的那个男人,他死了。”
我这莫名其妙的话让傅容庭一头雾水,我喃喃重复着,他也不好问什么,只能拍着我的后背让我哭够了,将我抱上车。
我很累,上了车没一会儿便靠着椅背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关于沈晨南的梦,梦里面我站在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暗,耳边好似听着沈晨南在叫我,我循着声音不断地在原地打转,却寻不到他,我很慌急,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一束白光,沈晨南就站在那光影里,他笑着问我:“楼笙,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我站在黑暗中,艰涩回答:“……好,很好。”
他对我说不怪我,不怨我,让我好好生活,慢慢地,他声音飘远,人
第197章:难得有情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