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姗又不是跟邓玉兰一样是神经病,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将屎盆子扣傅容庭头上,她疯了不成。
傅容庭脸色有点郁郁的,有点儿无奈,挫败,估计是怕我秋后算账吧,绕开话题,一本正经的说:“老婆,家里盐巴好像没了,你去楼上拿点过来。”
他说的楼上是指初夏那里。
我才不容他逃过一劫,指了指橱柜里:“喏,新拆的一包,足够吃一个月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傅容庭有些哭笑不得的捏了捏眉骨,摇着头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
我看着他:“别想着转移话题,今天不老实交代,可没这么容易过关。”
他将身子转过去,继续手上动作,背对着我语气淡然地说:“喝醉了。”
心下一沉,我急问:“那你确定真的没有?”
这喝醉的人,万一断片了,还记得什么啊,果然是喝酒误事。
傅容庭确定地回答:“没有。”
他将事情原委都交代出来,原来苏姗为了能爬上傅容庭的床,在酒里还下了点别的东西,这睡过去的男人可不能办事了,苏姗掐准了时间,只能从别人身上怀一个了,再将屎盆子扣在傅容庭头上,试图利用信任,让傅容庭相信。
也是,谁都知道苏姗对傅容庭的心思,她这一说,谁会怀疑她怀了别人的,前者的可信度更大,奈何苏姗算漏了一件事,傅容庭压根上就没相信。
我也不知道傅容庭哪里来的这么大自信,都那样了,换哪个男人都会相信的啊。
苏姗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屎盆子没扣成,连自己假装失聪的
第201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