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挣扎着伸向我:“楼笙,你有本事一刀杀了我啊,这样折磨我,算什么本事。”
从苏姗眼里,我看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盐巴在伤口上与血混合,点点渗入,苏姗浑身都是冷汗,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看着她生不如死,我心里很痛快。
苏姗眼里的绝望恨意愤怒,仿佛几生几世都无法消弭。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日你不就是这样对我的?”
苏姗忽然笑了,她的笑随着剧烈的痛苦愈加癫狂,笑声痛苦声夹杂在一起,听着特别毛骨悚然,她诅咒着,骂着:“楼笙,容庭他不会这么对我,是你在他耳边鼓动的是不是?”
我笑了笑:“你要这么可怜的自以为是,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做了这么多,还想着他对你仁慈,苏姗,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他已经给了你这么多机会,可你回报她的是什么?你知道我恨不得杀了你,只是容庭不希望我手上沾血,你欠我的,欠我孩子的,容庭会讨回来,你却还想他再对你燃情,苏姗,你没病吧。”
没进来时,我脑子里还想着怎么对苏姗,怎么让她生不如死,各种恶毒的办法,但是看到她身上已经遍体鳞伤了,似乎也没再过多折磨的必要,拿回点利息就够了。
这点痛,足够她铭记一生。
我想今天给苏姗的最大痛苦不是源于我,是傅容庭的袖手旁观。
苏姗痛的在木板上打滚,
苏姗神色慌急着,像蛆虫一样蠕动着身子,伸出血手拽着我的衣角,凄楚道:“不可能,我走到今天,都是因为谁,他真能忍心下手?楼笙,你骗我。”
这段日
第214章:以牙还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