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了,看了眼手心,再看着床头渐渐变得透明的傅容庭,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想要去抱住他,倒把自己摔下床,傅容庭最后不见了。
“容庭……”
我是从噩梦中被惊醒的,额头跟后背全是冷汗,一阵晨风从窗户吹进来,这才惊觉背后一股凉意,昨晚我忘记关窗户了,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跳进来,落在床单上,仿佛在跳舞。
如果宁静的画面我没法去欣赏,昨晚的梦浮现在脑海里,我立马掀开被子套上拖鞋朝楼上跑。
离病房越紧,我心里越紧张,好似有一种要失去傅容庭的错觉。
刚出电梯就看见不少医生从傅容庭病房里进出,再想到昨晚的梦,我顿时更慌了,捂着肚子跑过去,当看到傅容庭靠坐在床头,听见动静朝我看过来那一眼,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