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我立马一脚踩到地上,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傅容庭疾走过去,抓着他的手臂,绷紧了所有神经,没有大声吼,厉声质问,只盯着他,就跟魔怔了一样,哭笑着问:“老公,我们的儿子哪去了?你不是说我们的儿子没丢吗?为什么小臻不是我的儿子?这到底哪个环节错了?我们的亲生儿子呢?你带我去找我们的孩子好不好?你快带我去啊,我听到我们的孩子在哭,每晚都在我耳边哭,他饿了,他在找我。”
傅容庭眸光幽远地看着我,他没有回答我的话,或许是不敢回答,这么久了,他在夜半抽烟,夜半流泪,在烦躁愧疚,却始终没有想到怎么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