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想着要挖什么的,可挖着挖着,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挖什么,只是本能地不断地手指甲去刨。
“你怎么鞋都不穿跑出来了。”姚天明提着鞋子跑过来,看着我流血的十指,抓着我的手,心疼道:“楼笙,别挖了。”
“不,我要挖,下面有宝贝。”我甩开他,不听劝地挖。
他急了,带着气愤大声道:“别挖了。”
被他这一吼,我愣住了,姚天明有些后悔地放低了声音,将我手上的泥巴都拍干净,将鞋子套上我的脚,自顾自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吼你,楼笙,因为你的疯癫,才能让你在我身边待上两个月,可若是非要以这种方式才能留住你,你说该是我的悲哀还是幸运?”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茫然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兀自苦笑了声,将我扶起来:“傅容庭已经死了,你心里这么念着他,就算清醒了过来,也会承受不住打击,与其看着你再一次痛苦,也许疯了,是最好的选择。”
他牵着我朝屋里走,我回头看了眼被我扒光了枯草,已经挖出一个洞的草地,不知不觉,眼泪滑进了嘴唇里,涩涩地,咸咸地。
姚天明将我带回去,拿出药箱给我手指做了处理,贴上创可贴,我看着贴满创可贴的手,不满地撇了撇嘴:“好丑。”
姚天明笑了笑:“等过几天好了就可以拆了,只要听话不碰水,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漂亮。”
听到漂亮二字,我乐不可支的笑了。
在这空空的房子里,因为我怕生,姚天明只找了一名保姆做卫生煮饭,其它时候都是他亲自照料我,有时候看着姚天明我会出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
第406章:是我之悲,还是我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