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在朦胧夜色中好似颤了颤,她凝视着傅容庭清冽的脸色,不死心地说:“姗姗这些年确实做下了不少错事,可那都是因为太过爱你,她不是一个狠毒的人,这些你该是知道的,容庭,算我……”
后面的话不说也大概清楚是什么,苏樱是想求傅容庭,求他放过苏姗,但傅容庭没给她说出这话的机会,冷声打断:“苏樱,现在苏姗变成什么样了,你恐怕都不知道,她做过什么,你也恐怕不清楚,我从来没有逼过她,都是她自己作茧自缚,当初如若不是看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伤害楼笙,你也应该清楚,我还愿意见你,只是想知道苏姗的下落。”
傅容庭的话让苏樱连点求情的余地都没有,她无奈地笑了笑:“容庭,你还是一点没变,不肯说一句假话,我也实话告诉你,我不知道姗姗在哪里,就算知道,你也该知道,我不会告诉你,姗姗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她做错多少,我都无法怪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