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查询这种药是用来治疗心衰竭的时候,整个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就连手机都几乎颤抖的拿不稳,掉在地上。
大脑忽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我完全懵了,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我多希望那光亮能刺瞎我的眼,这一定不是真的,是我自己看错了。
哭不出声,如鲠在喉,眼泪却一滴一滴,啪嗒啪嗒,跟断线的珠子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模糊了页面。
我手忙脚乱用衣袖擦拭着手机屏幕,想从那字里行间里找到一丝能支撑我的信息。
这种药也不一定只治疗心衰竭不是吗?
我哆嗦着手指,查询着,看到厄贝沙坦主治高血压病,心里稍稍有了点安慰,可这点安慰在下一刻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书桌抽屉里还有好几盒药,氢氯噻嗪,鲁南欣康,这些配在一起,主治心衰竭。
那一夜,我盯着那几盒药,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眼泪一直流个没完,踉跄着脚步回了卧室,傅容庭睡得沉,但在熟睡中,他的眉头依然是皱着的,眉宇间夹着痛苦。
我想为他抚平眉头,手横在半空中却不敢将他弄醒了。
我不敢发出声音,手捂着嘴,悲戚着,荒凉着,心疼着,绝望着。
那一夜,我就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看了他一夜,流了一夜的泪。
我在脑子里想过所有的可能,要用什么办法将他治好,我唯独没想过,也不敢去想,他要是真离开了我,世界是什么颜色。
第二天一早,见他熟睡着,我亲自去厨房做了早饭,保姆起床见我在厨房里忙活,赶紧说:“太太,让我来吧,怎么能让
第435章:那一夜,我看着他流了一夜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