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了我的手,剑眉冷蹙:“手怎么这么凉,脸色也这么难看。”
他的一句关心,我仿佛又满血复活,摇头:“我没事,可能这走廊里的空调温度有点低而已。”
转头问车成俊:“车先生,检查结果怎么样?”
“跟傅先生之前检查的结果一样,回去多休息吧。”车成俊对这个结果,并没有一点神色变化,但又不是那种看多了生老病死的麻木。
之前我跟他说过傅容庭的病情,他这说的一样,那就是真的只有三年时间,这三年内,必须找到心脏做手术。
这话,我跟车成俊心照不宣,或者说我们三人心照不宣,心脏衰竭这几个字,我们心里都清楚,却都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