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这么容易死,一丁点的毒,对你无碍,下次别再将自己的命当儿戏,毒再轻,也是毒,我说过,你想走,我不会拦你,但得等到初八之后。”
他原来早知道我是在做戏。
一个字一个字,就跟从没感情的机器人嘴里吐出来的,这样的姚天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前,他会怒,会哀,会威胁,警告,但现在,不管是他的语气,神情,都淡的跟床头柜上水杯里的白开水,无味。
无喜无悲,无哀无伤,无情无欲。
“一次就要了半条命,楚天逸想要我的命,你自认为能阻拦吗?”迎上他的目光,我上前一步看着他,当作没听懂他话里面的意思,定定地说:“楚天逸什么性格,你难道还不清楚?你能在他手里保我一条命?而且就算你保得了又如何,他想要容庭的命,初八那天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若容庭出事,我……”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