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琳达的话让我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后面也听不清她在电话那端的傅容庭说了什么,脑子里全是那句‘三个月的寿命’,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无限放大,在头顶盘旋,然后放大成一座巨山砸下来,整个人是晕的,懵的。
琳达无奈的最后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好,我会办妥的。”挂了电话。
她转身过来,目光与我对上,眼底是藏不住的震惊与做贼心虚。
我全身僵硬的就像冰条一样,木然地走向琳达,还未开口,泪便先流了下来,声音先哽咽了,语不成调:“……你刚才说什么?容庭他只有…三个月…寿命?你之前不是说三年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