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艘游艇急速碰撞发生的爆炸,残骸随后在风浪着沉了下去,什么都不剩。
那一刻,我仿佛耳鸣了,眼瞎了,可车成俊犹如呢喃的话却又十分清晰的钻进我的耳朵里:“终于结束了。”
随着他这句话的还有来自远方沈晨北的暴怒声:“傅容庭……”
声音就是从那火光之处传来的,我的脚下一软,人直接颓坐在地上,那一刻悲痛上来,我以为自己会嚎啕大哭,悲痛欲绝,哭的撕心裂肺,然而我都没有,那一瞬我才明白,真正的悲伤,没有眼泪,没有情绪,是木讷的跟雕像一样,一直目光直直的,呆呆的望着游艇发生爆炸的地方。
我这一辈子追逐的人,想守护的东西,终究就像我身下的血,全流了个干净。
在我三十岁那年,我拼尽了余力,终是没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