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求道:“车成俊,你将容庭给我找回来好不好,快让人去救他啊,那海水这么凉,他还病着,你快找人下去救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傅太太,刚才你也看见了,傅先生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而且那是海水,现在又下这么大的雨,打这么大的浪,别说救回来,就是连尸……”
尸体两个字,或许是照顾着我的情绪,又或许他自己也不忍心说,顿住了。
“不会的,容庭他不会舍得丢下我跟孩子们,他不会死的,你快去找他,快去啊。”我手指着海面,后面的话几乎是吼的,命令的语气。
见我不接受这样是事实,跟个疯子似的,车成俊愧疚地劝道:“傅太太,还是让我先送你去医院吧,身体要紧,傅先生要是看见你这样,该心疼了。”
我倒是希望傅容庭还能心疼我,我虽自欺欺人,不信车成俊的话,不让他说傅容庭出事的话,可我亲眼目睹了,若是说爆炸能让他捡回一条命,可现在这是海里,下着大雨,海浪翻滚,生还……根本没有可能。
我紧紧的扣着他的手臂,闭上了眼,心口狠狠一窒,只有深深呼吸才能缓解一点,不,我不信容庭离开了我。
我睁开眼睛,盯着车成俊,不悲不伤,不哀不怨,讷讷地问:“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
我曾找车成俊给傅容庭看病,他明知道傅容庭只有三个月寿命,却不告诉我,还用什么一定会医好傅容庭的鬼话来骗我。
车成俊有些不敢正视我,垂着比女人还漂亮的眸子,说:“傅太太,傅先生也是为你好,他心脏衰竭的速度远比我想象的快,那次给傅先生做检查,他的心脏已经负荷
卷二:黄粱一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