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的小臻,一边哄着一边进入房间,见我醒了,沧桑了不少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将小臻放在地上,激动道:“楼笙,你可算是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疼不疼?渴不渴?”
沈晨北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他下巴的胡渣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三十多岁帅气多金的男人此刻就像是个邋里邋遢的中年大叔。
全身软绵无力,我眨了眨眼睛,看着红了眼眶的沈晨北,哭的伤心的小臻,小臻比当年我见着的时候长高了不少,三年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我的儿子,傅容庭用命换回来的儿子。
我动了动手,想要摸摸小臻这张跟傅容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要是傅容庭还在,看到儿子这么像他,一定要跟我嘚瑟了,我仿佛都能想象他那张傲娇又充满自豪的神情,微挑的眉梢,眼底带笑。
“儿子……”一张口,声音已经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枕头,被吸收,很快消失不见。
沈晨北立即安慰:“楼笙,医生说你流不得泪,这刚没……”他顿了顿,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改为:“我去叫医生。”
他不说,我也知道,刚没了孩子,哪里适合哭,可这泪腺也不听我的话啊。
沈晨北出去叫医生,我躺在床上,摸着小臻的脸蛋,小臻一直不停的哭,嘴里口齿不清的喊着妈妈,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记得我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母亲,他嘴里的妈妈,又是否在喊我,只知他哭,我也跟着流泪。
沈晨北找来医生,给我检查了一番,尔后跟沈晨北在门口聊了几句,大概意思是我的身体太虚,情绪波动过大,悲伤过度什么的,不利于养病,让沈晨北好好开导
第1章:我们一起等容庭回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