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着,可我们都心知肚明,傅容庭不在了,楼笙这样,怕是也不会去给傅容庭立个墓碑。”
“尸体都没有,就是想立一个也没有,不过这样也好,就当作傅容庭真的会有一天会回来吧,给楼笙一点念想,若是连这点念想都没有,她怕也是活不下去。”
李曼青叹息:“只希望她能早点走出来吧。”
沈晨北沉声道:“伯母那边怕是瞒不过去,若是楼笙不回去,到时也只能让伯母过来一趟了。”
那晚,沈晨北跟李曼青在客厅说了许多话,我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瞳孔有些散,怀里搂着的是小臻,我将他当做是傅容庭的延续,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安慰自己。
他们说得对,我的不相信,只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念想,若真有一天,警方告诉我找到尸体了,那才真是要了我的命。
从我认清这个现实时,我知道我此刻能做的就是两件事,寻找跟等待。
接下来几天,我都去海上,待上一整天,有时沈晨北陪着我,有时是李曼青,他们都用别的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开导我,我懂他们的用心,所以也就默默听着,时而搭腔说两句。
车成俊后来找过我,交给我一样东西,说是傅容庭留给我的,那是一枚盘,里面是傅容庭对我长长的话,在出事那天留下的。
那是在游轮上,一身黑色西装的他是那样好看,背后是海天相接的地方,他手搁在栏杆上,隔了许久许久,仿佛在心里酝酿着什么,目光平视着前方,也就是我此刻的位置,声音低沉而缓慢:“楼笙,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太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本来有许多话想对你说,现在却不知道说
第3章:将她命留着,我亲自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