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刚才是打算吩咐她去办这事,没想到,我还没说,她已经办好了,能揣摩到上司的心思,确实不易。
沈晨北狠狠的剜了一眼琳达,嘴里嘀咕着:“不愧是傅容庭的带出来的人。”
连成杰很有风度的说:“既然已经订好了,那我跟沈总先去楼下等。”
我这里确实还有点尾事没做完,也就对连成杰点了点头,他跟沈晨北先下去。
两人走后,我收拾了一下桌面,对琳达说:“待会一起去吧,下午还要去一趟分公司,顺路也就一起过去了。”
琳达略犹豫了一下,说:“好。”
琳达这一犹豫,我反应了过来,问:“琳达,你刚才说的话,是诳那两位的吧,这位子没订?”
琳达抬眸,有些尴尬的说:“没来得及。”
本来挺糟糕的心情忽然有些畅快,难得见琳达这幅表情,我大概也是明了琳达刚才所为的意思,她是傅容庭的人,这连成杰跟沈晨北此刻如此‘殷勤’,她怕是有所误会。
傅容庭生死不明,此刻的我,算不上寡妇,但也是半个,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二人的心思昭著,琳达才有了防备之心。
我看了眼落地窗外,似在对自己说,也似在对琳达说:“我跟他们相识多年,容庭能跟连成杰合作,能和他们从最初的敌对为友,那都是因为脾性相投,有些时候,我们更像是朋友知己,家人,而不是拘泥于什么情爱,他们刚才那般,为的只不过是开导我故作出来的,我都懂,只是没点破,我明白他们的苦心,又怎么能拂了他们的意,其实他们心里也更清楚,大家能做知己朋友,却永不会再有别的,否则连
第7章:那些淹没的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