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跟逍遥在傅家老宅对抗那些记者的一幕时,我狠狠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嘴唇也被我咬破了,气的浑身发抖,心也疼的滴血。
我以为失去傅容庭,已经是够让人悲痛了,家人朋友的安慰让我不忍心,我只得强打着精神面对,可这世上从来只有雪上加霜的事,这世人不放过我们孤儿寡母。
这件事,沈晨北跟李曼青特别义愤填膺,说是要去教训那些记者,明里暗里都来,一定让那些报社都关了门,连成杰很少动怒,这次也怒了,也说,凭着他跟沈晨北,处理干净这件事,也不是难事。
我没让,而是自己亲自动手,让阿勇阿彪找到乱写的记者,带到我面前来,我亲自剁了记者的手,那血溅了我一脸,记者如杀猪般的惨烈喊声跟恐惧的眼神,就在我的眼前,我无动于衷,冷冷的瞥了眼被我砍下的手掌,将刀子哐当丢在一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捂着断手痛嚎的记者,冷声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就是你的代价,别人伤我一分,我本也就要一分本金,不要利息,这次,我是本金利息一并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