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旁敲侧击的试探我是不是从悲痛中走了出来,想让我给立碑,没有尸体,哪怕是烧几件衣服也成,可我每次都说:“妈,容庭会回来,活着的人,立什么碑。”
每次我说这样的话,我妈就流眼泪,总以为我是没走出来,杨欢也来劝我,李曼青也来,再之后,我妈再问,我也就不回答了,转移话题。
让我给活着的丈夫立碑,这是不可能的。
其实我心里是矛盾的,我若去立碑了,那就说明傅容庭真不回来了,自己斩断了最后的念想,若不去立,用我妈的话说,这人要落叶归根,总不能在外做个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这四个字让我身子一震,浑身冰凉。
容庭,我该怎么做?
你到底何时回来?
“妈妈,你怎么又哭了?”爱笙不知何时来到我脚边,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背着女儿抹了眼泪,强扯一抹笑,蹲下身说:“沙子不小心进眼睛了,宝贝,怎么不跟哥哥姐姐玩,又来厨房了。”
“我想陪着妈妈,妈妈,为什么沙子又进眼睛了,我给妈妈吹吹,吹吹就好了。”女儿噘着小嘴,凑在我的眼睛边轻轻的吹,心底一柔,那眼泪落进了心里。
时间一天天的过,苏姗的下落早已经找到了,阿彪将人给我带了回来,送去了香山,曾经关过傅宛如的地方,但我却一次没过去看过,只让阿彪给我好好守住了,等我什么时候想去找苏姗讨债时,自然会去。
姚天明给苏姗下了两种药,一种是导致人精神分裂的药,另一种,也算不上是药,那是毒品。
跟平常的毒品不一样,跟苏姗当初注射在
第10章:给我丈夫算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