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姚生,等你好了,能出院了,我们就回云南。”
“云南?”我皱眉问:“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依然是微笑,说:“对了,我忘记了,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姚生,我是你的未婚妻方晴啊,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还说等病好了我们就结婚的,其实我们本来就是要结婚的,后来你查出生病了,我们才推迟了婚期,姚生,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我确实没有一点印象,我不记得有这样一位未婚妻,青梅竹马,但她眼里的爱慕,又做不得假。
她自说自话:“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车医生说过,你这次换心手术会留下后遗症,也就是失忆,不过好在手术成功,你没事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对方晴的话保持着五成的怀疑度。
问她我还有没有别的亲人朋友,在方晴的口述中,我跟她一样是孤儿,没有父母亲人,至于朋友,也是在云南,不过都是一些工作上或者邻居朋友,并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因为她说,我们经常换工作,换地方,每个地方也是呆不长久。
在接下来的康复中,方晴每天都陪着,跟我说那些我们的过去,她所说的每一件事,我都觉得甚是陌生,可有时却又觉得跟方晴是熟悉的,亲近的,有时又觉得这不对,该是另一个女人才对。
被这样半真半假折磨着,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该不该相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就真是姚生。
方晴告诉我,我之前得的是心衰竭,我们是来北城治病的,之前一直住在云南,她带着我走了很多家医院,最后好在遇到了车成俊,遇到了一颗合适的
第21章:傅容庭:消失的那五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