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出现过,方晴回来,我脱口问她:“我们以前有过孩子吗?”
方晴一愣,我将她眼底掠过的惊讶与慌乱都尽收眼底,她脸色有些难看,旋即苦涩又含情羞涩的说:“姚生,我一直想跟你有个孩子,当初你说我们还太年轻,孩子晚点要,不过你要是想要,我们回去就可以生啊,你想要男孩女孩都可以,你要是喜欢,生几个也都没问题。”
“不管是男是女,一个就好了。”这句话是我脱口而出的,好似曾经我也对谁说过这样的话,说出来后,我自己也是惊讶了,那种熟悉感太强了。
“好,都听你的。”方晴很是高兴。
但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陷入了苦思。
上了飞机后,我闭上眼假寐,方晴靠着我的左胸口休息,她很喜欢靠着我这边,起初我很反感,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她,但后来慢慢的,虽然还是不适,但那种强烈想要推开她的冲动没有了,反而每次她一靠在胸口,就总是会闪现一种熟悉感,记忆里,好像也有个女人喜欢这样靠着我的胸膛,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方晴。
我的左胸口有一条疤痕,有些浅淡,看来是有些时间了,从疤痕的形状来看,那是被匕首伤的,但具体怎么来的,又记不清了,只大概的模糊记得,是一个女人绝望而愤怒的将匕首捅入心脏。
我问方晴疤痕的来历,她说是曾经我们吵架时她不小心给伤的,这点倒是与我脑海中那模糊的影像有些吻合,我也就没有怀疑。
至于脑海里那些模糊又完全想不起来的东西,或许到了云南会有所想起吧。
下了飞机,到了方晴所说我们住了一年的房子,看
第21章:傅容庭:消失的那五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