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谁说我看见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你……”
两人吵起来,交警劝架,这时手术室门打开:“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立即捻灭手里的烟越过吵架的两人上前,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一想到之前那一滩血至今心有余悸。
医生脸色十分凝重:“情况十分不容乐观,你是病人什么人?”
我回答不了交警,也依然回答不了医生。
我只能是一个陌生人,与这件事不相干的人,站在一旁,听着交警上前,听着医生说楼笙的情况,看着楼笙从手术室被推出来送去重症监护室,一切我都只能看着。
我拉着杨姐问:“她是一个人来这边的吗?你知道怎么联系她的亲人?”
杨姐说:“楼小姐已经在客栈里住了十几天了,说是来这边找人的,至于联系她的亲人,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楼小姐的行李都还留在客栈,手机那些估计也都在,兴许能联系上,对了姚先生,你怎么这么关心楼小姐,不会是看着别人漂亮,动心思了吧。”
“杨姐,你真会说笑,不知杨姐可否让我去看看楼小姐的房间,替她联系上家人。”
我跟杨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她也不想自己摊上这麻烦事,巴不得我来接手,也就没有推辞。
我们回了客栈,进了楼笙住的房间。
从踏进房间那一刻起,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她叫我容庭的声音,还有她满脸泪痕伤心的模样。
一遍遍叫,缠绵的,哀伤的,期待的,肝肠寸断的,俏皮灿笑的,如魔音似魅,
第23章:一生一世一双人(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