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流在我的手心,泪沾湿了她的睫毛:“容庭,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楼笙,你怎么会忘记我呢,你不会忘记我的对吗?”
“对。”
她笑了,我却哭了。
若如连成杰所说,我这些年也亏欠她太多了。
楼笙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后来她不再把这当梦,而是真实的。
她不再哭,拉着我的手,说:“我就知道这天会到来的,我终于盼到了,盼到了。”
我也等到了。
诚如我们都不再年轻,我们的相聚,重逢,就像是注定的,所以我不悲不喜,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就连那记忆,也是一日日回到我的脑海里。
其实,我们不过是这几年走散了,相聚别离,兜兜转转,皆是注定,一切,都还来得及。
楼笙出院的第二天,我们已经决定了要回北城,走之前,我去见了方晴,她这两个月来每天都在做饭等我,可是我从来没有回来过一次。
我跟楼笙一起去见的方晴,当时正是中午,方晴做了一桌子平时我喜欢吃的菜,站在门口张望着,期盼着。
我先进去,见到我时,她脸上绽放着笑容,可下一刻在看见楼笙时,嘴角的笑僵硬了,眼底划过一抹叫失落的东西。
记忆重拾,站在我面前的方晴不再是与我生活五年的女人,被欺骗了五年,若说没有一点愤怒,那是不可能的,但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而我今天来找方晴,还有别的事情。
我让楼笙在外等着,与方晴进了房间,我直截了当的问:“我这颗心脏是谁的?”
方
第24章:一生一世一双人(二)(2/6)